周陌走在前面,“先从狗舍开始。”
一行人来到东侧的狗舍。
几条狗看到这么多人,都警惕地站起来。
“把狗舍移到西边那片空地。”
周陌指着大约五十米外的一处位置,“那里地势稍高,通风也好。”
王建国和林国栋对视一眼,没说什么,开始动手。
狗舍是木质结构,可以拆卸搬运。
六个人合力,花了半小时把狗舍拆成板材,抬到指定位置重新组装。
“为什么挪这儿啊?”王建国一边拧螺丝一边小声问刘富贵。
刘富贵耸肩:“老板让挪就挪呗,肯定有他的道理。”
新的狗舍位置在主楼右后方,地势略高,视野开阔。
周陌站在这里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白虎位,正合适。”
接着他们来到马厩。
周陌绕着马厩走了一圈:“这里结构不动,但在马厩南侧加一道矮篱笆,离马厩三米远,围出一个小院子。”
“用什么材料?”林国栋问。
“就用后院那些多余的木料,做成半人高的栅栏。”
周陌比划着,“留一个两米宽的出入口。”
“这有啥用?”巩伟嘀咕。
“马需要活动空间。”
周陌简单解释,“有围栏它们会更安心。”
其实在风门视角下,这是为了“收气”。
马厩位于驿马位,加一道篱笆可以聚拢出行所需的动态能量,同时避免气散。
接下来是整理景观。
周陌带着几人沿着庄园的步道走,指出哪些灌木需要修剪,哪些地方的草坪需要补种,哪几棵树需要移栽到其他位置。
“这棵枫树移到溪流东侧。”
周陌指着一棵三米多高的红枫,“那几丛杜鹃花挪到主楼南面的花坛。”
王胜利终于忍不住问:“老板,您这是……在布置什么吗?”
“改善环境。”
周陌微笑,“你不觉得移完之后,视野更开阔,布局更协调吗?”
王胜利看看四周,挠挠头:“好像……是顺眼些。”
下午三点半,基础调整完成。
周陌看看手表:“胜利、巩伟,你们留下继续修剪灌木。
其他人跟我来。”
他带着王建国、林国栋、刘富贵走到主楼前:“卡洛斯,准备车。
迈克尔、汤姆,开另一辆车跟着。”
“去哪儿老板?”卡洛斯从车库开出奔驰。
“brooklyn plantology,一家植物园。”
周陌坐进副驾驶,“我知道他们有些不错的树种。”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庄园。
卡洛斯车开得稳,迈克尔和汤姆开着雪佛兰越野车跟在后面。
路上,卡洛斯闲聊道:“老板,您对园艺也有研究?”
“略懂一点。”
周陌看着窗外,“不同的植物有不同的气场,搭配好了,整个环境都会更和谐。”
“气场?”卡洛斯不太理解这个词。
“就是……氛围。”
周陌换了个说法,“就像你布置房间,家具摆对了,住着就舒服。”
“这倒是。”卡洛斯点头。
brooklyn plantology是布鲁克林区一家大型植物园,兼营苗木销售。
周陌显然来过,轻车熟路地找到经理。
“周先生,新年好!”
经理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叫罗伯特,“今天需要什么?”
“五棵日本红枫,三米左右的。
六丛冬青,要那种叶片厚实的。
另外还要十株紫藤,两年生的就行。”
周陌一边说一边往苗圃走,“罗汉松有吗?
要造型好的。”
“有有有,刚到了一批。”
罗伯特引路,“您真是行家,挑的都是好品种。”
周陌仔细挑选了半小时,选中了需要的所有植物。
罗伯特安排工人装车,两辆车的后备箱和后座都塞满了。
“周先生,这些一共是四千二百美元。”
罗伯特递上账单,“给您抹个零,四千整。”
周陌签了支票:“下次有好的黑松或五针松,给我留着。”
“一定!”
回程时已经快五点了。
冬天天黑得早,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
回到庄园,周陌指挥众人卸车。
“红枫种在溪流两侧,冬青种在主楼东南角,紫藤搭在廊架上。
罗汉松那两棵,一棵种在门厅正对的草坪上,一棵种在靶场入口。”
王建国看着那些植物:“老板,这罗汉松可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