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雨水充足,预计收成会比去年好百分之二十。”
林国栋点点头,用英语回应:“辛苦你们了。
农场经营上的事你们负责,我们主要处理……其他事务。”
“明白,明白。”迭戈会意地笑了笑。
这时,又有几个当地工人端着餐盘经过,用西班牙语跟老胡安打招呼。
老胡安热情地回应,还向他们介绍林国栋等人:“这是农场的新老板,从美国来的。”
工人们礼貌地点头,用生硬的英语说“晚上好”,然后到另一桌坐下。
食堂里逐渐坐满了人。内地来的队员坐在一起,用粤语或普通话交谈。
当地工人坐在另一边,用西班牙语聊天。
偶尔会有一些简单的跨语言交流——比如互相递一下盐瓶,或者称赞某道菜好吃。
陈砚东切了一块炖牛肉放进嘴里,点点头:“老张的手艺可以啊,这牛肉炖得够烂。”
“炊事兵出身,基本功扎实。”
林国栋尝了一口土豆泥,“比我在部队时吃得好。”
王胜利用叉子卷着意大利面,忽然想起什么,转向陈砚东问道:“砚东,王建军去蒙得维的亚多久了?”
陈砚东放下叉子,想了想:“一个多星期了吧。
我记得是六月二十五号走的,今天是七月五号,十一天了。”
“带了几个人?”
“两个,都是之前在越南打过仗的老兵,机灵,会西班牙语。”
陈砚东喝了口水,“本来老板是让菲菲去的,但建军觉得在农场待着无聊,就主动揽了这活儿。
菲菲在一旁淡淡地说:“他愿意去最好,我本来就不喜欢到处跑。”
王胜利点点头,又问:“具体查什么知道吗?
老板交代任务时我不在场。”
陈砚东耸耸肩:“建军出发前我也问了,他说老板给了他一份名单,乌拉圭的几家商业银行,让去摸摸底。
什么乌拉圭商业银行、大西洋银行、东方银行、乌拉圭信贷银行、南方银行……大概五六家吧。
具体为什么要查这些银行,建军也不知道,老板没说。”
“银行?”
王胜利皱了皱眉,“老板的生意主要在纽约,怎么突然对乌拉圭的银行感兴趣了?”
“谁知道呢。”
陈砚东摊摊手,“老板的心思,我们猜不透。
反正建军办事牢靠,让他去查就查呗,查清楚了回来汇报就行。”
林国栋平静地插话:“老板做事有他自己的考虑。
我们只需要执行命令,不用问为什么。”
“这倒是。”
王胜利笑了笑,换个了话题,“对了,迭戈,农场今年的预算还够用吗?”
迭戈正在啃玉米饼,闻言抬起头:“够用,够用。
账上还有资金,我做了分配:百分之四十用于日常运营,百分之三十投入设备更新,剩下百分之三十作为应急储备。
详细的报表我下周可以给你。”
“不用急,你办事我放心。”
王胜利摆摆手,又转向老胡安,“工人们最近怎么样?
有什么困难吗?”
老胡安咽下嘴里的食物,认真地说:“大部分都还好,就是有几个新来的年轻人,干活不太踏实。
我已经找他们谈过了,说如果再偷懒就辞退。
另外,大家都问,今年圣诞节会不会有奖金?”
迭戈接过话:“这个我已经在考虑了。
如果今年收成达到预期,我计划给每个工人发一个月工资作为年终奖。
当然,这需要老板批准。”
王胜利看向林国栋。
林国栋点点头:“只要农场经营良好,该发的奖金就发。
具体数额你们定,到时候报个方案给老板就行。”
“太好了!”
老胡安高兴地说,“工人们知道了一定会更有干劲!”
晚餐在轻松的气氛中进行。
内地队员那桌不时传来笑声,似乎在讲什么笑话。
当地工人那桌则在热烈讨论周末的足球赛。
林国栋这桌则聊着农场经营、天气收成这些日常话题。
吃完饭,众人陆续离开食堂。
迭戈和老胡安要去巡视牛棚,陈砚明带着几名队员去换仓库的岗,菲菲说要去检查农场的安防系统。
林国栋、王胜利和陈砚东三人最后离开。
他们走到主屋前的空地上,夜色已经降临,南半球的星空格外清晰。
“明天我和胜利就回纽约。”林国栋点燃一支烟,对陈砚东说,“信息带到了,装备也接回来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陈砚东点点头:“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