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菲菲也从废弃房屋方向走了过来,手里提着狙击步枪。
她来到林国栋面前,汇报道:“二楼只有一个狙击位置,没有其他人。
我在那里找到这个。”她递过来一个军用望远镜和几发备用狙击子弹。
林国栋接过望远镜看了看,是苏联产的,镜片有磨损但还能用。
他点点头:“带上,回去交给仓库。”
“尸体怎么处理?”菲菲问。
“按标准程序,”林国栋说,“破坏身份特征,就近找隐蔽处掩埋。
挖大点挖深点,三米以上。
武器和值钱物品收缴,尸体上的证件和能识别身份的东西全部销毁。”
“明白。”菲菲应道,转向陈砚东,“东哥,我需要五个人帮忙挖坑。
其他人可以负责搜身和搬运尸体。”
陈砚东点点头,开始分配任务:“阿辉,你带四个人跟菲菲去挖坑。
大头,你带三个人搜身,把武器、弹药、钱包、手表所有东西都收起来。
剩下的人跟我搬运尸体。”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挖坑小组从货车上取下事先准备好的工兵铲,开始在距离公路约五十米的一片灌木丛后选址挖坑。
搜身小组则戴上橡胶手套,开始逐一检查尸体。
林国栋走到货车旁,对留在车上的队员说:“把我们的车挪一挪,给处理现场的人腾出空间。
砚明,警戒哨再往外推五十米,有任何车辆或行人接近,立即警告。”
“好的,林哥。”陈砚明应道,通过对讲机通知了公路两端的警戒哨。
十五分钟后,一个大坑已经挖出了一米多深。
四个队员轮流挖掘,泥土被整齐地堆在坑边。
搜身小组的进展也很快。大头提着一个帆布袋走过来,向林国栋汇报:“林师傅,搜完了。
一共收缴步枪八支,手枪六把,机枪一挺,弹药若干。
还有这些。”他打开袋子,里面是十几个钱包、几块手表、一些零散的比索钞票和几枚戒指。
“现金有多少?”林国栋问。
大头粗略数了数:“大概合两千多美元,主要是比索,还有些美元零钱。”
“钱和贵重物品单独装袋,回去登记入库。”
林国栋说,“武器检查一下,能用的带走,不能用的和尸体一起埋了。”
“是。”大头转身继续去忙了。
这时,坑已经挖到了两米深。
挖坑的阿辉从坑里探出头喊道:“林师傅,深度够了,三米整!”
“好,开始搬运尸体。”林国栋下令。
陈砚东和搬运小组的队员两人一组,用帆布裹住尸体,抬到坑边,直接扔进坑里。
为了防止日后被动物刨出,每扔进两三具尸体,就会撒一层生石灰——这也是事先准备好的。
所有尸体都被扔进坑里后,菲菲走到坑边,拿出一把小刀,对林国栋说:“林师傅,我需要破坏面部特征。”
林国栋点点头:“做吧,快一点。”
菲菲跳进坑里,开始用刀逐一破坏尸体的面部。
这不是一个愉快的任务,但她是团队里最擅长这种精细活的人。
她动作很快,每具尸体只用十几秒,确保即使尸体将来被挖出,也无法通过面容识别身份。
完成这项工作后,她爬出坑,对陈砚东说:“可以填土了。”
队员们开始将挖出的泥土回填。随着一铲铲泥土落下,坑里的尸体逐渐被掩埋。
当坑被填平后,阿辉还带着几个人从附近搬来一些石块和枯枝,撒在填埋点上,使其看起来与周围环境无异。
整个处理过程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现场检查,”林国栋对陈砚东说,“不要留下任何我们的痕迹。”
陈砚东带着几个人再次仔细检查了公路和周边区域。
他们捡起了所有弹壳——这是很重要的,不同枪支的弹壳上有不同的撞针痕迹,可能被用来追踪武器来源。
他们还用树枝扫平了车轮印和脚印,最后甚至撒了一层干土,盖住了血迹最明显的地方。
“差不多了,”陈砚东回到林国栋身边,“除非专门带着警犬来搜,否则很难发现这里发生过什么。”
林国栋环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好。
菲菲,你带一辆越野车和那辆佳奔留下,继续在附近警戒一小时,确保没有意外。
一小时后如果没有情况,就撤回农场。”
“明白。”菲菲应道。
“砚东,你和你的人和车跟上。
我们立刻出发回农场。”
林国栋转向车队,“所有人上车,保持警惕,出发!”
车队重新启动,绕过已经被移开的路障,继续向农场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