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封条。”林国栋说。
陈砚明上前仔细检查集装箱门上的封条,确认号码与文件上的吻合,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他对林国栋点点头:“封条完好。”
“好,出发,按原路线返回农场。”林国栋下达命令。
车队重新编组,装着集装箱的货车在中间,四辆越野车前后各两辆护卫,缓缓驶离港口。
就在车队离开港口区域,驶上通往农场的那条偏僻公路时,在距离港口约五公里处的一个废弃加油站里,几个穿着褪色军装的男人正围在一起抽烟。
其中一个满脸胡渣、肩上还挂着褪色的少尉肩章的中年男人用望远镜观察着公路。
当看到林国栋的车队驶来时,他放下望远镜,对同伴们咧嘴一笑:“肥羊来了。
五辆车,其中一辆拉着集装箱,看车辙印,里面装的东西不轻。”
另一个年轻些的士兵打扮的人问:“罗伯托少尉,要拦吗?”
“当然要拦,”被称作罗伯托少尉的男人吐掉嘴里的烟头,“这么大的集装箱,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老规矩,先以安全检查为名拦下来,看看是什么货。
如果是值钱的东西,就收一笔‘特别通行费’。”
“他们看起来有护卫,”一个比较谨慎的士兵说,“前后都有越野车,车上的人看起来不像普通商人。”
罗伯托不以为意:“怕什么?我们穿着军装,他们敢反抗就是袭击现役军人。
再说了,我们十几个人,十几条枪,还怕他们不成?
去,把路障拖出来,设卡。”
几个士兵从加油站后面拖出几个破旧的路障桶,横放在公路中间。
罗伯托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军装,带着其余的人站在路障后,等待着车队靠近。
与此同时,在车队前方约一公里处,提前部署在此的菲菲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前方路况。
当她看到废弃加油站前的路障和那些穿着军装的人时,立刻拿起对讲机:“国栋,前方一公里处有路障,至少十二人,穿着旧军装,持有步枪,正在设卡。
看起来是要拦路检查。”
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传来林国栋冷静的声音:“收到。
车队减速,但不要停车。
砚东,你那边能看到情况吗?”
陈砚东的声音从另一个频道传来:“能看到,我在你们后方八百米的小坡上。
需要我带人从侧面绕过去吗?”
“先不急,”林国栋说,“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所有人注意,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开枪。
重复,不要先开枪。”
“明白。”
“收到。”
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各车的回应。
车队保持着大约四十公里的时速,继续向前行驶。
随着距离拉近,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路障和站在路障后的那些人。
罗伯托少尉举起手,示意车队停下。
他身后,十几名穿着各式旧军装的男子或站或蹲,手中的步枪虽然老旧,但都指向了车队的方向。
林国栋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座上,透过车窗观察着前方的状况。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大脑快速分析着局势:
对方十二人,站位分散但缺乏战术素养;
武器以老式步枪为主,可能还有几把手枪;
打着军方的旗号,但服装杂乱,显然不是正规部队。
“停车。”林国栋平静地说。
车队在距离路障约二十米处缓缓停下。
林国栋推开车门,独自一人走了下去。
他没有带武器,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脸上带着一种礼貌但疏离的表情。
罗伯托少尉看到只有一个人下车,而且手无寸铁,心中更加笃定。
他向前走了几步,用带着浓重西班牙语口音的英语说:“安全检查!
请出示你们的通行证件和货物清单!”
林国栋用流利的西班牙语回答:“长官,我们的证件齐全,货物是农场用的机械和种子。
这是港口管理部门开具的通行证和货物提取单。”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莉莲准备的文件,但没有立即递过去,而是拿在手里。
罗伯托少尉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对方西班牙语这么流利。
他伸手说:“文件给我检查。”
林国栋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罗伯托大约五米处停下,将文件递了过去。
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过于防备,又能保证在发生突发情况时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罗伯托接过文件,装模作样地翻了翻。
他其实根本不在乎文件的内容,只是想找个借口检查集装箱。
看完文件后,他抬头说:“文件没有问题。
但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