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地请求:“我知道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活不了了……只求组织上……能给个痛快,让我好好上路……”
根据俞的详细口供,特别调查组连夜行动,开始秘密布控,准备顺藤摸瓜,抓捕其供出的其他潜伏谍报人员以及国内被其策反或利用的个别人员,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而在周陌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名字这两天也在更高的层面被多次提及。
一位秘书轻声向自己的领导汇报:“首长,您之前关注的那位提出‘经济开发区管理优化建议’的周陌同志,目前正在208研究所,与轻武器方面的专家进行技术交流。”
领导放下手中的文件,感兴趣地问:“哦?
就是那个在山西还提了‘防范贪腐要扎紧制度笼子’建议的年轻人?
去了研究所?”
“是的,首长。
看来这位周陌同志,不仅在宏观经济上有见解,在具体技术上也有涉猎。”
“嗯,持续关注,等他忙完了,看看有没有机会请他过来聊一聊。”
另一位领导在听取关于俞案初步进展的汇报时,也特意问了一句:“这个突破口,听说是因为一封来自海外的预警信?”
负责汇报的同志谨慎地回答:“是的,首长。
来源非常可靠,为我们清除了一大隐患。”
领导颔首,没有深究信的具体来源,只是感慨道:“看来,游子心中始终装着家国啊。
要保护好这种积极性。”
甚至,3号首长在听到秘书提及周陌正在208所时,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对秘书说道:“是那个弄回了不少好东西的年轻人吧?
我记得82年的时候,我还让华润的小马给他带过话,‘外面要是累了,随时回家。国家永远不会忘记为国家做出贡献的游子。’
看来,他一直记着这句话,也在用他的方式继续做着贡献。很好!”
秘书恭敬地记录着首长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