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渣重熔炉电源上取得了进展。

    总的来说，还是在依托原有的重工业基础，想办法进行技术改造和升级。”

    周陌适时插了一句：“重工业是基础，很重要。

    不过，在升级过程中，或许可以更多关注一下‘能耗’和‘效率’这两个指标。

    同样的产出，如果能耗降下来，效率提上去，长期的竞争力会更强。”

    李书记若有所思：“能耗和效率……周先生这一点提得很关键，我们后续研究工业政策时，要更加注重这方面。”

    “第三块就是对外开放了。”

    王省长的语气带着一丝振奋，“这几年，我们省也开始自营进出口业务，成立了专门的进出口公司，八三年还成立了山西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开始尝试对外承包工程和劳务输出。

    算是迈出了走向世界的第一步吧。”

    周陌表示认可：“打开大门，引进来，走出去，是发展的必经之路。

    山西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尤其是煤炭，在国际市场上是有竞争力的。

    关键是如何建立稳定的渠道和良好的信誉。”

    “说到煤炭，这就涉及到我们最重要的一块了——能源基地建设。”

    王省长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八零年《人民日报》社论就提出要尽快把山西建成强大的能源基地。

    去年，我们的《山西能源基地建设规划纲要》也出台了，现在正是攻坚克难的时候。

    可以说，为全国提供稳定、清洁的能源，是我们山西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我们发展的重大机遇。”

    周陌听到这里，微微前倾了身体，说道：“能源基地，眼光不能只停留在挖煤和卖煤上。

    如果能在此基础上，发展煤化工，延长产业链，比如研究煤炭的气化、液化，或者发展高耗能但高附加值的材料工业，那么一块煤产生的价值，可能会翻上几倍甚至几十倍。”

    “煤化工？延长产业链？”

    王省长眼睛一亮，显然被这个思路触动了。

    李书记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接着，王省长又介绍了一些具体的政策，比如支持和保护专业户、重点户发展的“两户”政策，鼓励户包治理小流域的政策，以及今年刚开始在太原试点的普通教育改革等。

    周陌听得非常认真，偶尔会在某个点上提出一两个问题或者建议，比如在谈到“两户”政策时，他会问：“对这些先富起来的专业户，除了政策保护，有没有考虑过提供一些金融上的支持，比如小额贷款，帮助他们扩大规模？”

    在谈到教育改革时，他会说：“职业教育或许可以和当地的产业发展更紧密地结合起来，为企业定向培养急需的技术工人。”

    整个交流过程，更像是一场轻松而非正式的头脑风暴。

    周陌没有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宏伟蓝图，但他基于后世经验和经济规律提出的一些细微调整方向和潜在风险提示，往往能让李书记和王省长陷入思考，感觉受到了启发。

    办公室内茶香袅袅，三人交谈甚欢，气氛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