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互动!用这些词汇进行简单的‘交流’或‘情绪共鸣’!”程砚秋激动得声音发颤,“‘声学汤’播种的不仅是词汇,更是一种可供群体使用的‘声音积木’!它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搭建积极的‘对话’!”
莉莉安闭目感应,脸上露出欣喜:“我能感觉到,这片区域的整体能量场,在它们集体鸣叫时,变得更加明亮、协调。尤其是当科科强调‘稳安咯’时,连那只总爱焦虑踱步的羊驼,都安静了下来,似乎在侧耳倾听!”
老约翰也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大合唱”,他叼着没点燃的烟斗,站在主屋门口,眯着眼听了一会儿,嘟囔道:“这帮家伙,叫得还挺齐整……听着不闹心。”
然而,这和谐的一幕,很快被一个意外的“闯入者”打破。园区兼职安保弗兰克,领着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研究木屋外。来者是一位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神情略显疲惫和焦虑的中年白人男性,自称是“摩根-斯坦利资本管理公司”的高级投资顾问,名叫德里克·温斯顿。
“抱歉打扰各位,”温斯顿顾问语速很快,透着职业性的急切,“我通过一些……非公开渠道,了解到贵处可能在进行一些关于……动物行为与情绪环境的前沿研究。我遇到一个……一个棘手的私人问题,或许与你们的研究领域有关。不知能否占用几位几分钟时间?”
陆川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位顶级投行的高级顾问,找到这个偏僻的动物庇护所,声称有“私人问题”需要咨询?这听起来比鹦鹉说相声还离谱。
“温斯顿先生,请坐。”陆川示意弗兰克离开,保持警惕,“我们这里确实是动物行为研究点,但主要关注鸟类声学学习。不知道您的‘私人问题’具体是?”
温斯顿顾问搓了搓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在众人平静(且好奇)的目光下,还是说了出来:“是我的女儿,艾米丽。她十岁,患有严重的焦虑症,尤其对数字、图表和任何与‘波动’、‘风险’相关的事物有强烈的恐慌反应……这可能,呃,部分受我的职业影响。常规治疗效果有限。最近,她的治疗师尝试用‘动物辅助治疗’,带她接触一些温顺的宠物,效果时好时坏。直到……直到大约一周前,她偶然在网络上看到了一段视频,是你们这里一只蓝色和金色的大鹦鹉,在喊……‘牛市来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起初我觉得很滑稽。但艾米丽却对那段视频异常着迷,反复观看,甚至模仿那只鹦鹉的叫声。更奇怪的是,每当她焦虑发作时,如果播放那段视频,或者她自己试着喊一句‘牛市来了’,她的情绪就能比较快地平静下来。她的治疗师认为,这可能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认知行为干预’,或者,那只鹦鹉的叫声中,有某种……让她感到安全或有趣的频率。”
温斯顿顾问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困惑和一丝希冀:“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今天来,除了想当面向你们表达感谢(虽然那只鹦鹉并不知道),更想冒昧地问一句:根据你们的研究,这种……鸟类鸣叫,尤其是这种特定内容的鸣叫,是否真的可能对人类的情绪状态产生某种……可解释或不可解释的积极影响?我女儿的情况,是否只是个极端特例?另外……”他犹豫了一下,“我注意到最近网上有更多关于你们这里鹦鹉叫声的片段,似乎……词汇更丰富了?如果可能,我是否……能获得一些授权,让我女儿接触更多类似的、非金融刺激性的、或许更‘平和’的鸣叫样本?当然,我愿意支付合理的费用,或者以其他方式补偿。”
木屋内一片寂静。陆川、莉莉安、程砚秋面面相觑。他们想过鹦鹉的叫声可能通过网络模因影响市场情绪,甚至引来秃鹫的窥探,却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来的“受益者”,竟是一个被金融焦虑所困的小女孩,而“解药”恰好是科科那句最初带着戏谑和荒诞意味的“牛市来了”!
莉莉安最先反应过来,她温和地开口:“温斯顿先生,首先,我们为艾米丽的状况感到难过,也为科科(那只鹦鹉)的叫声可能无意中带来慰藉而感到……荣幸。从我们的研究角度看,鸟类鸣叫,尤其是经过特定环境熏陶的鸣叫,其频率、节奏和所承载的‘声音意图’(如果它们有的话),确实可能对部分敏感个体的神经系统或情绪状态产生微妙影响。这涉及声学、神经科学和能量感知的交叉领域,目前还缺乏严谨的普适性结论。您女儿的个案,非常宝贵,但也可能是独特的。”
程砚秋补充道:“至于更多鸣叫样本,尤其是那些更平和的词汇,如‘安稳’、‘生长’等,我们确实有记录。但我们需要谨慎评估提供这些样本的伦理和潜在影响。我们必须确保这不会对科科和其他动物造成干扰,也需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