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一声低沉轰鸣中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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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下半空中，一个被凝固的人影。

    周振海的身体呈倾斜姿态，面部表情凝固在惊愕与不甘之间。他的右手还伸向前方，像是要抓住某个已经不存在的出口。衣物纤维静止在撕裂的瞬间，领带微微扬起，却不再飘动。

    陈默缓缓松开手，钢笔外壳“咔”地一声裂开更大缝隙，笔尖熄灭。他额头渗出冷汗，体内生物电近乎枯竭，双腿微颤却依旧站立。

    林小满靠在终端旁，眼镜滑至鼻尖，左手缠着临时止血纱布，右手仍紧握笔记本。页面上的血迹未干，公式边缘已被汗水浸润模糊。

    李维瘫坐在地，左眼灰蓝光芒微弱闪烁，右眼完全失焦。机械键盘冒出青烟，按键全部卡死，散热口还在往外逸出丝丝白气。

    但他们都没有移开视线。

    凝固的身影悬于空中，没有任何支撑，也没有任何动静。维度通道虽已关闭，可这个人却被卡在了两个世界之间的夹缝里。

    “他还活着。”林小满轻声说。

    “意识有反应。”李维补充，声音沙哑，“脑电波微弱波动，说明感知系统仍在运行。”

    陈默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审判的开始。

    就在这时，被冻结的周振海忽然眨了一下眼。

    他的眼球极其缓慢地转动，视线穿过空间，准确落在陈默脸上。

    嘴唇动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