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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年轻男子背对镜头站立，穿着白大褂，正在笔记本上快速书写。他抬起头，露出侧脸。

    是周振海，但更年轻，眼神里还没有后来的偏执与冷酷。

    “这是二十年前。”张建国喃喃道，“他还没走上那条路。”

    画面中的周振海停下笔，望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处有医院的灯光闪烁。他低声自语：“如果科学不能救她，那就让我打破规则。”

    林小满忽然感到胸口一阵悸动。项链残核发出微光，与投影中的某个物件产生共鸣——那是桌角一张照片，一个小女孩戴着项链，笑容灿烂。

    “那是……我母亲？”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周振海手中的笔记本上。那上面画着的符文，与他自己高三时期偷偷记录的一模一样。

    “同源。”他说，“他不是窃取者……他是第一个发现者。但他选择了隐瞒，把魔法当成私有技术，而不是共享的知识。”

    李维正试图建立非联网记录通道，突然发现投影边缘出现异常波动。“等等，这不只是回放……它在响应我们的存在！”

    果然，画面中的周振海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直视镜头方向。

    他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人听到声音。

    但陈默读懂了口型。

    “你们终于来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