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可时间仍在剥离她。】

    【如果现有法则无法留住她，那就创造新的法则。】

    【哪怕被定义为疯狂，我也要试。】

    陈默的呼吸一滞。

    林小满的手指微微发抖，项链的光晕开始不稳。李维的终端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屏幕上所有数据流瞬间冻结。

    就在此时，钢笔开始膨胀。

    笔身扭曲、延展，金属与能量交织，迅速形成一个透明的克莱因瓶结构，瓶口朝内，瓶身悬浮在半空。瓶内光影凝聚，显现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白大褂，黑发，眼神深陷，正站在一间布满老式仪器的实验室里，低头记录数据。

    是周振海。二十年前的周振海。

    他忽然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直直望向陈默。

    “只要能留住她……”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哪怕违背自然法则，我也要试。”

    影像定格。

    陈默站在原地，左手仍握着钢笔转化成的克莱因瓶，火种枯竭的身体靠着林小满支撑。他的意识却已沉入那句低语之中。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震颤。

    李维的机械义眼闪烁着异常的灰蓝光，键盘边缘开始冒烟，但他没有停下，手指仍在敲击，试图捕捉影像残留的数据波纹。

    林小满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瓶内的影像没有消失，周振海的手缓缓抬起，指向瓶壁某处。那里，一道极细的符文正在浮现，与陈默当年画在草稿纸上的那一道，完全相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