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那是……未来的你?”
陈默没回答。
星轨在意识中疯狂运算,试图定位信号源头。但每一次追踪,都被一层高维防火墙反弹。那声音只重复一遍,没有更多内容,像是被某种机制强行截断。
张建国缓缓抬头,声音沙哑:“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陈默终于开口,收起钢笔,金属笔身微微发烫,“但不是现在能理解的。”
他低头看向地缝,作业本残页的蓝光已经熄灭,纸片边缘开始碳化,像是被内部能量烧毁。那句“若时空可折叠”的字迹,正在一点点消失。
李维的左眼光斑渐渐稳定,但键盘表面的裂痕更深了。他低头看了眼腕部蔓延的结晶,没说话。
林小满将项链收回衣领,指尖还在颤抖,但她的眼神没躲。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陈默望着克莱因瓶,瓶体已经开始透明化,像是要回归虚无。但就在它即将消失的瞬间,瓶底闪过一行极小的符号——不是文字,也不是公式,而是一个坐标标记,精确到小数点后七位。
星轨自动记录。
陈默闭眼三秒,再睁眼时,已恢复冷静。
“封锁现场。”他声音很轻,却没人敢忽视,“这不只是攻击。”
李维的手指还搭在键盘上。
林小满的血从指尖滴落,砸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张建国弯腰,想捡起保温杯的碎片,但手指刚触到金属边缘,就停住了。
陈默转身,走向静室门口。
他的左手还在隐隐发烫,符文灼痕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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