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程神经闭环。”
画面一转,他的瞳孔突然收缩,面部肌肉抽搐,像是承受巨大痛苦。但下一秒,他笑了。因为他看见,七根蛛丝同时震颤,反馈回路建立——他不仅能控制服务器,还能通过蛛丝,远程操控实验体的神经活动。
“他不是在救女儿。”张建国声音发颤,“他是把她变成傀儡,用来测试自己的控制技术。”
画面消失,他猛地抽回手,额头冷汗直流。
陈默已经记录下所有数据。星轨正在解析闭环机制——周振海通过脑机接口,将自己的神经信号与蛛丝绑定,形成量子纠缠态。只要蛛网存在,他的意识就能实时感知并操控任何被同化的设备。
“所以键盘不能硬拆。”陈默说,“一动,他立刻知道。”
林小满看着项链,忽然问:“如果……我们反过来纠缠他呢?”
陈默一怔。
“蛛网是双向的。”她说,“既然他靠神经信号维持纠缠,那我们能不能注入一个反向信号,打乱他的同步?”
陈默立刻明白。不是切断,不是摧毁,而是污染。
他命令星轨准备“逻辑悖论代码”——“若控制成立,则被控者亦为主控”。这不是攻击,是逻辑病毒,一旦注入纠缠链,就会让控制系统陷入自我矛盾。
但问题来了:怎么送进去?
蛛网已经全面戒备,任何外部信号都会被拦截。唯一的通道,是那条连接李维键盘的原始信息流。
“用我的血。”林小满说。
她将项链按在伤口上,让最后一滴血渗入阵列。血脉能量震荡,与悖论代码融合,转化为一段特定频率的声波信号。
陈默将钢笔插入信息流节点,作为导引。林小满闭眼,低声哼出一个音符——精准匹配蛛丝的共振基频。
声波顺着蛛丝逆向传播,穿过结晶层,进入主网。
整张蛛网突然停滞。
一秒。
两秒。
然后,蛛丝开始增殖,疯狂扩张,像活物般在空中编织出一个双层结构——外层透明,内层封闭,整体呈现出一个悬浮的克莱因瓶形态。
瓶内,一团光晕缓缓浮现,忽明忽暗,像是某种意识在挣扎。
紧接着,一段波动从瓶内传出,直接撞进所有人意识:
“救我……爸爸在骗我……他根本不想救我……他只是需要一个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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