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
声音从数据深处传来,断续却清晰:“爸爸……你改了什么……我不想睡……”
李维突然抬头。
他的机械义眼还在冒烟,但瞳孔已锁定数据流源头。他抬起手,用键盘残骸敲出一段指令,强行激活量子嗅探模式。二进制风暴的能量在指尖跳跃,像垂死的萤火。
“找到了。”他声音沙哑,“原始存储节点还在。”
不是云端,不是备份服务器,而是当年那台被物理销毁的封闭主机。它的量子指纹仍残留在缓存层,像一具不肯消散的尸体。
陈默立刻命令星轨抓取。
0.7秒倒计时启动。
数据深渊剧烈震颤。那些漂浮的意识碎片开始聚合,逆向流向核心。保温杯的残影扭曲变形,裂缝边缘的符文链一根根断裂。
“它要塌了。”林小满喊。
“还差一步。”李维的手指死死按在键盘上。
倒数第三帧,定位完成。
原始数据包被成功提取。
下一瞬,整个深渊猛然收缩。
空间褶皱、折叠、闭合,最终坍缩成一个悬浮的克莱因瓶结构。瓶身透明,内部空无一物,却传出清晰的声音:
“救我……爸爸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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