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风重新吹起。
屏障依旧存在,但已不再紧绷。引力涟漪平息,悬浮的碎石缓缓落地。交错城市没有消失,而是变得透明,像一层覆盖在现实之上的薄纱,提醒着所有未曾实现的可能。
陈默缓缓抽出钢笔残体,伤口涌出鲜血,顺着手腕流下。他没有包扎,只是将笔尖插入地面,划出一道直线,连接两条主路径的起点。
“我们不选。”他说。
“我们走自己的路。”
星轨沉默片刻,终于回应:
“新路径未命名,标记为——‘悖论之径’。”
林小满扶着断裂的路灯站直身体,望着天空中无数闪耀的分支,轻声问:
“那如果有一天,所有路径都想走通呢?”
陈默望向远方,那只保温杯的碎片还嵌在符文之中,药液的痕迹像一条蜿蜒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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