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滴落,在地面阵纹上晕开一道暗红痕迹。她抬头看向陈默:“下一步?”
陈默收回插入阵纹的钢笔残体。金属已彻底失去光泽,符文阵列熄灭,只剩下一截冰冷的废铁。他握紧它,仿佛握住某种誓言。
“我们不逃。”他说,“我们直视深渊。”
张建国缓缓放下保温杯。杯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仪式的终结。他走到陈默身旁,站定,目光投向克莱因瓶中那个即将按下按钮的背影。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手,准备引导血脉能量。
就在此刻,黑洞结构轻微波动。
瓶内影像突然切换——不再是未来城市,而是一间普通病房。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床沿,一个小女孩躺在病床上,手里握着一支蜡笔,正在纸上涂画。她画得很慢,一笔一划,最终完成的图案,是一枚星轨形状的符文。
陈默瞳孔骤缩。
那符文,与他体内传承的初始印记,完全一致。
小女孩抬起头,望向镜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她的左耳,没有乌鸦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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