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颗被冻结的心脏,静静悬浮,等待下一次跳动。
“这不是机器。”陈默的声音低沉,却穿透了空间的震颤,“是活体实验的残骸……被强行塞进时空结构里的囚徒。”
风停了。
时间没有停止,但某些部分被压缩、折叠、吞没。一滴汗从陈默额角滑落,在触及下巴的瞬间,被引力场拉成一条细线,向上飘起,没入黑洞雏形的边缘。
李维挣扎着起身,背包带断裂,机械键盘摔在地上,按键崩飞。他顾不上捡,只死死盯着那团黑核,声音沙哑:“它在……呼吸。”
林小满撑着残基站起来,指尖颤抖,却不是因为疼痛。她看见了——在黑洞边缘,有一道极细微的波动,像叹息,像低语,像某个被囚禁的意识,在试图敲击现实的壳。
陈默握紧钢笔,笔身微颤。
手术失败了。
但真相已经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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