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那和魂飞魄散有什么区别?!这根本就是一条绝路!
寅枫似乎很满意李渔眼中升起的极致恐惧,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很简单。你,亲自开口,告诉本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冰冷,“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你的家乡在哪里?如何前往?把你所知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他俯下身,那双蕴含着日月轮转的异瞳,近距离地逼视着李渔因为恐惧而缩小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冰冷的弧度:
“所以,你……该怎么选呢?”
“是选择在极致的痛苦中,魂飞魄散,肉身化为丹药,为本座的求知之路做最后一点贡献?”
“还是……聪明一点,主动合作,或许……本座心情好,还能留你一个全尸,甚至……给你一个转世轮回的机会?”
冰冷的选择,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架在了李渔的脖子上。无论选择哪一条,似乎都通向毁灭。
寅枫的眼神,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掌控一切的冷漠。他在等待,等待李渔在绝望中崩溃,吐露他渴望的秘密。
而萧烁,依旧沉默地守在门口,像一尊忠诚而冷酷的门神,切断了一切外援的可能。
李渔的退路,似乎已经被彻底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