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我切片研究或者炼成丹?难道……他真的开始把我当“关门弟子”(雾)看了?不对不对!不能掉以轻心!万一是麻痹我的策略呢!
看着李渔那依旧充满戒备、但又带着点受宠若惊的复杂小眼神,萧烁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要彻底消除这人类的心理阴影,恐怕还需要不短的时间。
不过……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黄昏。
“你刚醒,再休息会儿。晚点……本将军带你去个地方。”萧烁说完,不等李渔回应,便转身离开了寝殿,留下一个高大而略显匆忙的背影。
李渔看着重新关上的殿门,抱着温暖的熊皮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炉子搬走了……好像……暂时安全了?
将军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一点?
但他刚才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是哪里?该不会是新的炼丹地点吧?!!
刚刚放松一点的神经,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而与寝殿内李渔的忐忑不安相比,渊海府前广场上,则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数十名强壮的士兵,正在几位工造司官员的指挥下,费力地挪动那尊沉重无比的漆黑巨鼎。铁链摩擦的声音,鼎足与地面刮擦的刺耳声响,以及士兵们吆喝的号子声,混杂在一起,吸引了府内府外无数好奇和议论的目光。
“将军真的把元炉搬走了?”
“听说是因为那个人类……”
“啧啧,看来将军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何止是铁板!简直是撞上擎天柱了!你没听说吗?南洋的雾森将军、星寒宗的拾柒神御,甚至帝都的泷少主,都发话问责了!”
“活该!谁让他吓唬人家……”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
各种窃窃私语在士兵和仆役间流传,萧烁“惧内”(?)“屈服于压力”的形象,似乎更加深入人心了。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某些有心人的眼线,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准备传向四面八方。
萧烁将军的北境“社死”之旅,还在继续。而他与那位被他吓破了胆、却又莫名引起他兴趣的人类“关门弟子”之间,诡异又带着点幽默的“缓和”关系,也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