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过,特意让小的送点心意。这是五百石麦子,五十石盐,还有茶叶二十筐,布三十匹。”
老族长和族人都傻了。
“你们要多少牛羊?”
“哪能要呢!”
刘三大手一挥:“不过嘛,我家王爷有句话,让小的带给族长。”
“什么话?”
“王爷说,草原这么大,何必打打杀杀?咱们做朋友,不好吗?察洛兰部要是愿意,以后羊毛、皮子、战马,都可以拿来定北城换粮食、换盐铁、换布匹。要是有人不让你们换的话...”
刘三眨眨眼:“王爷还说,他在安民城北边划了块水草丰美的草场,正愁没人去放牧呢。”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老族长呼吸急促起来。
当晚,察洛兰部开了个小会。
族中老人狐疑:“南人狡诈,不可信。”
年轻人们咬牙:“那冬天怎么过?右贤王占了我们草场时,可没见他说要分我们粮食。”
争吵到半夜,最后老族长拍板:“先收下粮食,过了冬再说。”
这就是王长乐要的效果。
不怕你要的多,就怕你不收。
消息像长了腿,没几天就传遍了阴山南北。
右贤王大怒,派兵去察洛兰部问罪。
结果兵马刚到,就看见乌洛兰部全族正打包行李,一副要搬家的架势。
“你们这是做什么?!”带队千夫长大将怒喝。
老族长陪着笑脸:“大人,这草场既然右贤王看上了,我们让出来就是。我们往南边挪挪,不碍您的眼。”
“往南?南边是南人的地盘!”
“哎,话不能这么说,”
老族长搓着手:“靖王说了,普天之下,能放羊的地方就是好地方。他那儿草好,水甜,前三年还不收我们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