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下薄酒粗食,为王爷与诸位将士接风洗尘。请。”
“进城吧。”王长乐点头。
二人并肩而行。
靖武军的将领与雁门关的将领们互相见礼。
虽然分属不同体系,但同是军人,又即将并肩作战,气氛很快便热络起来。
十万靖武精锐于关外安营扎寨。
城门甬道幽深,马蹄声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
阳光从另一侧的城门照射进来,在地上投出长长的晃动的光影。
走在王长乐身侧的郑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小子,干得不错。”
王长乐脚步一顿,随即笑了。
说是宴,其实极为简单。
几盆炖羊肉,几碟腌菜,几坛子军中常备的烧酒。
在座的雁门关守将郑狼,还有云中郡附近重要关隘比如杀虎口、偏头关、宁武关等地的守将。
粗略一数,竟有二十余人。
这些人大多年过四旬,最年轻的也有三十五六岁,个个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带着边地风霜沟壑,眼神锐利,即便卸了甲,也难掩一身杀伐之气。
放在太平年月,这些镇守一方的将领未经朝廷诏令绝无可能擅离职守齐聚一堂。
但天下谁人不知朝廷诏令形同废纸?
长安檄文传遍天下,靖武王自领天下兵马大元帅,剑指匈奴,人心所向。
这些边关将领哪个还会在意朝廷规矩?
更别提王长乐率十万靖武军精锐一路北上,穿过无数城池州府,所过之处,各地卫所州府兵马哪个不是噤若寒蝉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