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都叫他小王大人,在咱们山东主事,剿了倭寇,俺们这地界日子才有点人样。谁让俺有饭吃,有衣穿,不受欺负,俺就认谁!皇帝?皇帝在朝歌享福,知道俺张三头朝哪边歪?”
“就是!”
最先开口的后生激动了,“我大哥就在靖武军里,你们知道不,每月有饷银寄回家,上个月来信说跟着王爷在西边又打了大胜仗!王爷要是当了皇帝,俺大哥是不是也算...那个啥,开国功臣?”
众人哄笑起来。
老秀才捋着胡子笑了:“书上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依老汉看呐,这民心,在咱们山东,那是铁板一块向着王爷的。”
两江,江宁府,秦淮河畔,茶楼。
二楼雅间,几个丝绸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正低声交谈。
“王兄,听说北边的事了?”胖商人压低声音。
“怎会不知?闹得沸沸扬扬。”
瘦高个商人抿了口茶,神色自若,“龙袍?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慎言,慎言!”另一人略显紧张。
“慎什么言?”
胖商人冷笑:“自打靖王殿下在两江推行新商税,厘定章程,咱们这些正经生意人的日子才好过些。以前过个卡子,那些丘八和税吏层层盘剥,孝敬不到位,货都给你扣了!
现在呢?虽说税银没少多少,但规矩清楚,没人敢乱来,跑生意心里踏实,朝歌那位?除了年年加派‘皇商捐’,还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