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方才取了一只蜈蚣,又将一纸条给蜈蚣吞服,随即将蜈蚣炼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什么手段?
邪术?
降头?
但用脚趾头想鹅知道蜈蚣吞服的纸条上很可能就记载了张景玄的信息。
既然让他王长乐抓到现行了,还想继续为恶?
未免,太不把靖武王放在眼里了吧?
现在所有人都有点懵逼,这局怎么算?
张景玄状态很差劲,站都站不稳了。
对面的摩罗耶身子都麻了,也是动弹不得。
一时间难以判断输赢啊。
伪帝开口了:“既然两位皆不能战,不若此局判做平手?”
如此一来,西夏一胜一平,即便第三把输了,也能立于不败之地,又可拖延一段日子,谁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
佛道两教高人议论纷纷之时,王长乐笑了:“谁说我们不能继续打了?”
是时候让这群土包子们见识见识山东靖武王的手段了。
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王长乐足真气,传入战场之中:“张天师,谨守灵台,外魔不侵!”
轰——
场中,张景玄醍醐灌顶,明明王长乐没有接触到他,可分明有沛然莫御的真气涌入他体内,顷刻间将不适感消融大半。
张景玄张大了嘴巴,这他么是什么手段?!!
隔着百米都能传输真气?
这是人类吗?
就算是龙虎山开派祖师也不可能做得到啊...
眼瞅着张景玄的脸色一点点好转,黑袍人神色大变,赶忙又掏出一只黑色蜘蛛,王长乐可一直盯着他呢。
“那位黑袍朋友,你的手若再动一下,本王便视西夏单方面破坏斗法,后果自负。”
随即重重冷哼一声,有若雷霆贯耳,霎时隔着数百米将黑袍人震的口鼻溢血,耳鸣不止。
啪嗒——
黑色蜘蛛摔在地上,竟直接炸裂开来。
黑袍人惊惧不安,这他么什么修为啊?
这要是个修为低一点的,还不得一嗓子被你吼爆体而亡了...
李元昊面色阴沉,心中翻江倒海,王长乐此人乃是他夺取天下的最大阻碍,可恶!
下一场斗法,此子必须除掉。
张景玄得了王长乐那一声真气,恢复了大半。
虽然经脉仍有刺痛,可行动已无大碍,比对面抽搐的摩罗耶状态要好上一百倍。
摩罗耶此刻心里苦啊。
他好不容易扛下一发天雷,庆幸没死,刚以为对方遭了反噬可以幸灾乐祸一下,结果转眼间人家好像又“回光返照”了?
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心脏都快不跳了。
他现在别说反击,连动一下眼皮都觉得全身骨头要散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臭道士说着:“无量天尊。”
张景玄纵使引不了雷,但扔两个符篆还是很轻松的。
“邪魔外道,多行不义。贫道便以此符,送你最后一程。”张景玄手腕一抖,符箓飘向摩罗耶。
符箓在空中无风自燃,化作一赤红雷火,正是常见的雷火符。
若在寻常时,摩罗耶站着不动让雷火符近身都不带眨一下眼皮的,但谁让他现在浑身麻痹,奄奄一息呢。
这是致命的一记雷火符。
“不要啊,雅蔑蝶...”不论摩罗耶怎恶魔挣扎,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轰——
雷火炸开,将摩罗耶焦黑的身体再次炸得血肉模糊,一片狼藉,他抽搐了两下,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仿佛在质问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第二场,龙虎山张景玄,胜!
“赢了!!”
“张天师威武!!”
“劈死他,太好了!”
士兵们挥舞着兵刃,激动不已。
张景玄来到王长乐马前,整理了道袍发髻,面容肃穆对着王长乐躬身,深深一揖到地。
“若非王爷以通天手段遥注真气,贫道今日便道消身殒在此了。王爷修为已臻化境,贫道拜服!”
这番话情真意切,能让龙虎山天师府都讲、精通五雷正法的高功如此心悦诚服地行礼道谢,普天之下,恐怕也没几人了。
昭华扯了扯玄苦大师的僧袖,压低声音问:“大师,靖王殿下他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连张天师都这般...”
玄苦大师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殿下之能,已非凡俗所能度量。方才那隔空传功的手段,老衲修行数十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连玄苦大师都这么说!
昭华心中更是震撼。
王长乐淡淡道:“邪魔外道,魑魅魍魉,本王见一个,灭一个。你且好生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