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奏报是七天前的,那十五万大军怕是已经深入辽东好几百里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他么说啊!”景熙帝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跳。
“辽东指挥使和安东都护府怎么敢放靖武军入关,要造反吗?”
小太监带着哭腔喊道:“而且奏报上说,那忠武侯他手里有圣旨啊!”
“放屁,朕什么时候给过他圣旨,他也配?!”
“就是陛下您之前下给靖武王,令他出兵勤王,光复长安的那道圣旨,不知怎么在忠武侯手中,他说是奉旨行事,要去‘迂回包抄’、‘断匈奴后路’。辽东无人敢拦天子使节和王命旗牌啊,拦了就是抗旨...”
殿内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成王三人面面相觑,这他娘的也太狗了吧?!
拿着鸡毛当令箭都没这么能发挥的!
让你去长安勤王,没让你从高丽借道去捅匈奴腚眼子啊,还“迂回包抄”、“断敌后路”?
这理由找的,无懈可击,无比膈应人。
让你勤王,没让你从北边、东边、南边三路出兵,水陆齐发啊,你这是要把大秦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给包圆了啊。
景熙帝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圣旨”、“勤王”、“王长乐”、“三路大军”几个词在旋转、碰撞、爆炸。
“哦,对了,忠武侯有奏折呈上。”
景熙帝三两下撕碎封皮展开奏折,他倒要看看王长乐手底下的兵能放出什么好屁来。
只见纸上赫然写着一句话:“陛下,我们都是忠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