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口!”
这是最直接、也最符合常理的猜测。
毕竟,痛打落水狗,是草原部落的一贯作风。
但念头刚刚升起,另一个更可怕,更不寒而栗的想法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如果匈奴并非要入侵西夏,如果他们与西夏的盟约根本就没有破裂呢?”
“如果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我大秦二十万精锐的绝杀之局?”
想法太过骇人听闻了。
如果是真的,那么朝廷大军如此“顺利”的推进根本就是西夏和匈奴联手演出的一场诱敌深入的大戏。
他们故意示弱,故意放弃城池,目的,就是要将大秦的主力吸引到远离后方深入敌境的绝地,再然后...
二十万孤军深入的大秦精锐面临的...
瑞王跌坐回椅子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国本之危啊...”
不!
必须立刻警告皇兄!
必须让大军马上撤退!
瑞王顾不得什么措辞委婉了,将情报和推断写成了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密折,火速派人送往朝歌。
三日后,朝歌的回信到了。
景熙帝亲笔朱批,敕令措辞极其严厉。
景熙帝将瑞王的警告斥为“危言耸听,扰乱军心”!
(王长乐回归,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