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昭华这般尊贵的身份,才能彰显我大秦的诚意,也才能真正安抚住那贪婪的匈奴王庭,使其背弃西夏,至少保持中立。如此,北境边军方可抽调回援,长安之围可解,佛道势力亦可得以制衡。此乃关乎社稷存亡的关键。”
太后听罢,身子微微一晃,她沉默良久,哽咽道:“皇儿可知,昭华她其实心中早已有了属意之人,此事很难啊...”
声音苦涩不忍。
景熙帝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但他朝着太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母后!”
景熙帝涕泗横流,“江山社稷,亿万黎民,如今皆系于此。儿臣恳请母后,为了大秦的国祚,为了列祖列宗的基业帮帮儿臣吧。”
太后的心如同刀绞一般。
一边是心爱女儿的终身幸福,一边是儿子和整个国家的存亡,抉择,何其残酷。
泪水从太后眼角滑落。
她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痛苦,颤抖着扶起景熙帝:“哀家那边...母后去说...”
简简单单一句话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