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帝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把王长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三皇子快气晕了,脸憋成了猪肝色,手指着王长乐,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八百遍摔杯为号,三百刀斧手冲进来把王长乐剁成饺子馅的画面了。
好你个王长乐,专往人家伤口上撒盐是吧?
太欺负人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专往肺管子上戳。
朝廷那特械监,说起来都是泪啊,组建一次,炸一次,那场面,比过年放烟花还热闹,钱花了海了去了,工匠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工部的人一听特械监仨字,腿肚子都转筋。
王长乐这会儿还一脸“期待”地望着上头呢,快让我看看嘛,我都等不及要崇拜你们了。
三皇子是真想把暗处的白令和墨渊给叫出来,把王长乐给砍成臊子。
瞅瞅,这还是大秦的臣子吗?
当着皇帝和储君的面儿阴阳怪气,气死人了。
“咳咳咳...”
嘉佑帝声音沙哑道:“罢了,罢了,‘特械监’之事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