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在县衙当差,亲眼见他拿了吴家的银子,好几万两啊。”
“何止啊,听说他还强抢民女,他身边那个叫秦草儿的姑娘就是被他掳来的。”
说书人见气氛热络,越发来劲,一拍桌子:“更别说那酿酒坊的银子,全进了他私库,连县尊大人都被他压得抬不起头...”
角落里那几个穿着绸衫的汉子,还在高声附和着:“我还听说呢,官道上,渠道上全都死了人,就是因为王长乐不作为,贪了修路修渠的银子...”
嘶——
倒吸凉气声一片。
“要不是那王长乐铲平了三个匪帮,那群土匪能报复咱平山县的老百姓吗?”
“就是,他自己端了土匪老窝,赚了银子,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我们青林镇,这不是胡闹吗?”
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摇头叹息:“武夫干政,国将不国啊...”
王长乐在外面听着,嘴角一勾,好好好,我他么剿匪,还把你们给害了是吧?
秦草儿都无语了,我啥时候成姑娘了,你们这也传的太离谱了...
一挥手,四十多名骑兵齐刷刷勒马,甲胄碰撞,长枪交叉架在门口,将四方茶馆围得水泄不通。
阳光被挡在外面,馆内瞬间暗了几分,茶客们举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说书人手里的醒木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