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哥,应该不至于吧,之前在黑阎王帮我们不是救出来了一个女人吗,好像没这么夸张。”
县令宋明德说着陈三娘,毕竟只有一个人,将其送回家以后没有大肆宣扬,左邻右舍并不知道陈三娘是被抓去土匪窝里凌辱,可野狼帮救出来了四十多个人,根本瞒不住的。
王长乐想了想,既然不能回到原来的家庭,那就给她们改名异姓,换到新的村落去,由从土匪窝里的赃款出资,为她们置办田产和房子。
铁蛋眼前一亮:“长乐哥,这个办法好!”
宋明德眉头紧锁,显然不看好,对于民生宗族,乡土基层,王长乐显然不如宋明德这样从乡村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官员,当即请教:“宋大人,有何不妥吗?”
宋明德捋着胡须,叹道:“大人,此事有三难。”
伸出手指,一根根掰着算:“其一,田宅过不了红契,她们无父兄夫主作保,县衙强行过户会引起乡邻怀疑,容易闹出民变。”
“其二,流言如附骨之疽,我在莒南县任县丞时见过,有女子躲去邻县,却被货郎认出,当夜就被宗族抓了回去,吊死在祠堂梁上。”
“其三,平山县匪患一日不除,老百姓们便会日日记得此事,难以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