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乐得清净。
屋里,铁蛋歪个脑袋,想不明白长乐哥到底会怎么做,索性不想了,长乐哥是最厉害的,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栓柱则是暗暗想着做官也不容易啊,以前想着哪怕当个九品官,也应是前途无量,无人敢欺负。
今日一见,别说九品官了,七品县令手里没兵没人没钱,还不是要看各大地头蛇的脸色,区区书吏都敢阳奉阴违,自己从前想的浅薄了,或许不是当官儿的威风,而是说话有人听,手里掌握真正的权力,才能让别人高看啊。
秦草儿心细,负责照看四人的盔甲,马匹,见王长乐出门来,想必恩公也有心事,忽然听闻一声鸣叫,金雕降落在王长乐肩膀。
也不知金雕和恩公是如何沟通的,只见恩公点了点头,金雕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