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敛,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一丝深意,隐晦提点道:
“王百户,此次陛下对你格外恩赏,既是看重你的忠勇,也是爱惜你的才华。”
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杯沿,似在斟酌措辞。
“《大秦出塞》一文,慷慨激昂,确有振奋人心之效,不过...”
按察使陈大人抬眼看向王长乐,意味深长道:
“如今天下承平,陛下仁德,最重安民守成四字。诗文虽是小道,却也需合时宜,方能为国所用。”
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
王长乐神色不变,恭敬拱手:
“大人教诲,下官铭记于心。日后定当谨言慎行,以实务报效朝廷。”
语气诚恳,既未反驳,也未谄媚,只是恰到好处地表明态度。
按察使陈大人见王长乐如此识趣,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起身道:
“时辰不早,本官还需赶回齐州复命,就不多留了。”
王长乐连忙起身挽留,说家长辈中备了饭食,希望能赏脸吃些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