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未免太过操劳。”
目光扫过殿中文武,最后落在驸马都尉明台身上,“明台啊,朕记得你在兵部历练过?”
明台连忙出列:“臣在兵部任过三年主事。”
“好!”嘉佑帝一拍扶手,“就命你为海南安抚使,总管海南军政,即日启程,务必克定黎族叛乱”
内阁首辅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劝,偷眼瞧见皇帝指尖在扶手上划出深深指痕,心里明镜似的,陛下这是怕镇海王在海南再树威望,得了海南人心,自己却不能再劝,否则会被多疑的嘉佑帝当成镇海王的同党。
“臣...遵旨。”
赵明台硬着头皮应下,心里却叫苦不迭,自己一个靠着尚公主起家的纨绔,哪懂什么平叛?
但对上嘉佑帝意味深长的眼神,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只祈祷黎族人不要太凶狠残暴,别吃了自己啊。
朝堂官员心理跟明镜似的,知道嘉佑帝宁可派个草包驸马,也不愿让镇海王的人沾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