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望着城门外的北狄大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响彻整个战场:“龙牙左军——随本将军,杀出去!”
“杀——!杀——!杀——!”
四千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他们跟着赵虎,冲出城门洞,朝着北狄大军,疯狂冲去,哪怕对面,是两万五千北狄铁骑,哪怕前方,是死路一条,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他们是龙牙军,是萧辰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是北境最锋利的尖刀,他们的字典里,没有退缩,没有畏惧,只有死战到底。
三月初十一,巳时。
雁门关外,尸山血海。
赵虎带着四千龙牙左军,杀出城门,他们只有四千人,对面,是两万五千北狄铁骑,兵力悬殊,可他们,没有怕,没有退缩,反而个个悍勇无比,如猛虎下山,杀得北狄人,节节败退。
赵虎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挥舞不止,每一次挥枪,都能带走一条北狄人的性命,他挑飞一个北狄骑兵,又刺穿另一个,再砍翻第三个,浑身浴血,脸上,满是血渍和杀意,宛如杀神一般,北狄人,被他的气势所慑,竟一时不敢上前。
“赵虎在此!”他嘶声大吼,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响彻整个战场,“谁敢与我一战!”
北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上前,他们望着赵虎浑身浴血的样子,望着他眼中的杀意,心中,充满了畏惧——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悍勇的人,这么不要命的人。
阿史那突利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赵虎的方向,嘶声大吼,声音沙哑而疯狂:“废物!都是废物!两万五千人,竟然打不过四千人?给我冲!给我杀了他!谁要是敢退缩,老子就砍了他的脑袋!”
北狄人,终于回过神来,他们被阿史那突利的疯狂震慑住了,也被身后的金银女人诱惑着,红着眼睛,潮水般,涌向赵虎的四千人,一场惨烈的厮杀,再次爆发。
可就在这时,西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呐喊声,伴随着马蹄声,震彻整个战场:“李二狗在此!杀——!”
李二狗带着三千人,从西侧山道杀了出来,他们个个悍勇无比,如猛虎下山,冲进北狄人的侧翼,手中的刀,疯狂挥舞,砍得北狄人,措手不及,惨叫声,此起彼伏。
紧接着,东边,也传来一阵沙哑的呐喊声:“老鲁在此!杀——!”
老鲁带着两千老卒,从东侧山谷杀了出来,他们都是龙牙军的老卒,个个身经百战,悍勇无比,他们如砍瓜切菜一般,杀进北狄人的另一侧侧翼,北狄人,被两面夹击,瞬间乱了阵脚,开始节节败退。
三面合围。
两万五千北狄铁骑,被九千龙牙军,死死围在中间,进退两难,绝望,开始在北狄人的心中,蔓延开来。
阿史那突利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望着西侧和东侧冲出来的龙牙军,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明明已经筋疲力尽了,他们明明只剩四千人了,他们怎么还有伏兵?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上当了。
萧辰,一直在等他,等他把所有的壕沟填完,等他的士卒们,筋疲力尽,等他的士气,跌到谷底,等他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然后,伏兵尽出,一举将他,彻底击溃。
他太贪婪了,太急躁了,他以为,萧辰和他的士卒们,已经疲惫不堪,不堪一击,可他没想到,萧辰,竟然还留着后手,竟然还藏着这么多的伏兵——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三月初十一,巳时三刻。
关墙上,萧辰终于动了。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长剑在朝阳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锋,直指那面在战场上,猎猎作响的北狄王旗,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那寒光里,满是杀意和决绝。
“龙牙军——”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惊雷般,滚过整个战场,压过了所有的厮杀声、惨叫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龙牙军士卒的耳中,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随本王——杀!”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下关墙,落在早已备好的战马上,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四蹄如飞,带着他,朝着战场,疯狂冲去,身后,三千亲卫营,齐声怒吼,如潮水般,涌出城门,跟着萧辰,冲向战场。
萧辰策马狂奔,长剑挥舞,杀进北狄人的中军,他的剑法凌厉,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条北狄人的性命,他浑身浴血,脸上,满是血渍和杀意,宛如杀神一般,无人能挡,北狄人,见到他,纷纷避让,不敢上前。
他看见阿史那突利了。
那个狼崽子,正被一群亲卫,护着,往后撤退,脸上,满是恐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