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怎么能行!”王猛闻言,顿时急了,语气激动地说道,“他们都敢公然越境杀人、抢掠了,我们若是一味退让,不加以反击,萧景睿只会更加嚣张,今后,必然会变本加厉,不断骚扰我们的边境,伤害我们的百姓!到时候,我们北境,只会更加被动!”
“王猛,本王明白你的心情,也明白大家的怒火。”萧辰语气平和,缓缓说道,“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是萧景睿的试探。如今,朔州粮荒严重,粮草储备告急,萧景睿内外交困,民心尽失,军队士气低落,他根本没有实力,公然撕毁停战协议,与我们北境正面开战。他之所以派骑兵,越境进行小规模的抢掠和杀戮,就是想试探我们的反应,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在全力备战,看看我们的底线在哪里。”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缜密的谋略:“如果我们因为一时的怒火,大动干戈,出兵追击,正中他的下怀。到时候,他就会倒打一耙,对外宣称,是我们北境率先撕毁停战协议,率先动刀兵,骚扰朔州边境,然后,他就可以借此机会,向京城朝廷和北狄、西羌求援,煽动各方势力,共同对付我们北境,到时候,我们北境,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得不偿失。”
楚瑶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不甘:“王爷,照您这么说,我们就这样白白被他们欺负,眼睁睁看着村民们死去,看着他们在我们的边境上胡作非为,却什么都不能做吗?”
“当然不是。”萧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我们不主动挑起战争,但也绝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朔州敢给我们添堵,我们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而且,要让他们有苦说不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魅影营,不是吃素的。沈凝华!”
“属下在!”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身影,便从议事厅的阴影中走出,沈凝华一身黑衣,神色清冷,身姿挺拔,躬身行礼,语气坚定,等候着萧辰的吩咐。
“你即刻安排,派一队魅影营的精锐,潜入朔州境内。”萧辰语气冰冷,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不用杀人,不用放火,也不用惊动朔州的守军,就做一件事——烧了他们的粮仓。朔州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粮仓,就是他们的命脉,烧了他们的粮仓,够他们肉疼一阵子的,也能让萧景睿,好好尝尝,粮食短缺的滋味。”
沈凝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瞬间明白了萧辰的用意,她躬身应道,语气坚定而利落:“属下明白!王爷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教训了朔州,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让他们无从追责。属下即刻就去安排,挑选最精锐的魅影营成员,潜入朔州,务必完成任务,绝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对,就是这个意思。”萧辰微微点头,语气冰冷,“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像意外失火一样,让朔州的人,查不出任何线索,只能归咎于天干物燥,意外失火,不能让他们怀疑到我们北境的头上。”
“属下明白,请王爷放心!”沈凝华再次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议事厅,着手安排潜入朔州、焚烧粮仓的事宜。
三天后,朔州境内,传来了一个震惊朝野的消息——朔州境内的三处大型粮仓,先后遭遇大火,火势迅猛,浓烟滚滚,尽管朔州守军和百姓们全力扑救,却依旧无法控制火势,最终,三座粮仓被焚烧殆尽,损失粮食足足五万石。朔州朝廷震怒,萧景睿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彻查此事,可查来查去,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找不到纵火者的痕迹,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归咎于天干物燥,粮仓堆放的粮食过于干燥,意外失火,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有苦说不出。
朔州的粮仓被烧,粮食损失惨重,萧景睿内外交困,焦头烂额,再也没有心思,派人去北境边境挑衅惹事。可没过几天,边境地带,再次发生了摩擦,这一次,挑衅者,换成了京城朝廷的边军。
京城朝廷的边军,以追捕逃兵为名,公然越过北境边境线,闯入北境的边境城镇,大肆搜查,不仅扰乱了当地百姓的正常生活,还无故抓走了北境的十几个无辜百姓,诬陷他们是朔州派来的奸细,扣押在军营之中,拒不释放。
“王爷,京城朝廷的边军,太过分了!他们分明是故意找茬,借着追捕逃兵的名义,挑衅我们北境的底线!”边境守将的紧急军报传到云州后,王猛再次怒火中烧,语气愤怒地说道,“末将再次请命,出兵反击,救出被扣押的百姓,教训一下那些嚣张的朝廷边军!”
萧辰冷笑一声,语气冰冷,眼中满是不屑:“又是老把戏,和萧景睿一样,都是想试探我们的底线,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不敢反击。回复边境守将,让他立刻派人,向京城朝廷的边军传话,让他们拿出证据,证明那些被扣押的百姓,是朔州派来的奸细。如果拿不出证据,就必须在三天之内,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