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疲惫地挥了挥手。
高让躬身退下,御书房内只剩下萧景渊一人。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室内浓郁的药味,却吹不散他眼底的狠厉。
远处,二皇子府的方向灯火通明,想必那位老二,还在忙着谋划夺权之事。老三在朔州称帝,老二在京城谋反,老七在北境虎视眈眈,还有老四、老五、老六,一个个都蠢蠢欲动。
这就是他的兄弟,他的血脉至亲。
“父皇,”他对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留下的江山,您留下的儿子们。既然他们都不念兄弟之情,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
他关上窗户,回到龙椅前,提笔写下一道密旨,字迹潦草却力道十足:“三月初三,春耕大典,凡有异动者,格杀勿论。二皇子萧景浩,谋逆大罪,可就地诛杀。四、五、六皇子,若参与谋逆,同罪论处。”
写完,他取出传国玉玺,重重盖下。鲜红的印鉴映在烛光下,如同凝固的鲜血。
这局棋,他已经布了太久,如今,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而网中的那些鱼,还在做着帝王美梦,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