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毒蝎使冷笑道,“到时候,整个越国都将成为我们的血食场!”
鬼哭叟阴恻恻地补充:“教主还说,那个在七玄门若敢来找事,正好拿七玄门当祭品,用他们的血开启‘血煞魔门’!”
韩立心中一凛——看来七玄门与血煞教一直有争斗。
“走!去血魂塔复命!”毒蝎使转身离去,鬼哭叟却突然停下脚步,望向血池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血池里的血食精血,够我炼制三炉‘血煞丹’了……不如趁教主闭关,先取些来用用?”
“你敢!教主说过,血池精血一滴都不能浪费!”毒蝎使怒喝。
“哼,等教主出关,谁知道呢?”鬼哭叟冷笑一声,竟真的走向血池,伸手欲舀取精血。
韩立眼中精光一闪——机会来了。
就在鬼哭叟弯腰的瞬间,韩立如鬼魅般从梁上跃下,水磁剑无声无息地刺穿其后心。鬼哭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最终瘫倒在地。
毒蝎使听到动静,猛地转身,却见韩立已收剑入鞘,身影如烟般消散。“谁?出来!”他厉声喝道,灵力探入殿内,却一无所获。
“鬼哭叟?”他走到鬼哭叟尸体旁,发现其胸口插着水磁剑,剑身血磁星纹在血池中映出诡异的红光。
“是那个暗灵根小子!他竟然敢闯进黑风谷!”毒蝎使脸色铁青,立刻捏碎传讯符,向血魂塔发出警报。
而此时的韩立,已带着鬼哭叟的储物袋和血池殿的情报,悄然退至谷外。他打开储物袋,里面除了一瓶“血煞丹”外,还有一封密信——是鬼哭叟写给另一位护法“血手书生”的,信中透露:血煞教主因修炼《血煞吞天诀》走火入魔,需定期吞噬元婴修士的心脏压制反噬,而“血手书生”因不满教主独占资源,正暗中寻找机会取而代之。
“血手书生……或许能成为内应。”韩立将密信收好,望向血魂塔方向。塔顶血色光芒大盛,显然是毒蝎使的警报惊动了教主。
他知道,血煞教主很快就会出关,届时黑风谷的防御将达到顶点。但他已不再畏惧——
他有了据点布防图,知道了大阵核心的位置,发现了教主的弱点,甚至有了潜在的内应。
“血月祭……三日后么?”韩立握紧血星玉牌,虽然它已被收入储物袋深处,但此刻却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紫灵,等我。”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消散,“等我报了这血海深仇,再去寻你。”
转身走向缩地舟的方向,韩立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黑风谷的血色魔气在他身后翻涌,却无法阻挡他复仇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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