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支持当今陛下的大臣,我们多年的积累恐怕会付诸东流。”
高谷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他深知江南士绅能够在景泰朝迅速崛起,掌控朝堂话语权,甚至牢牢把持东南沿海与海外的贸易,全靠朱祁钰的扶持。
若是朱祁镇复位,必然会重用当年忠于他的勋贵与官员,打压景泰旧臣,江南士绅的特权也会被大幅削弱,这是他们万万不能接受的。
“那景濂兄的意思是?”
高谷问道,目光紧紧盯着陈循,等待着对方的决断。
陈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缓缓说道:“立沂王!沂王今年不过十岁,我们拥立他继位,便可继续辅政。而且,他曾是太子,虽被废为沂王,但在朝野之中仍有一定的威望,拥立他继位,名正言顺,也能安抚一部分支持复储的大臣,稳定人心。”
“可沂王是太上皇之子,若他日后亲政,会不会怪我们当年没有保住他的太子之位,而清算我们?”
高谷心中仍有顾虑,眉头紧锁地说道。
他不得不考虑这一点。
毕竟朱见深是朱祁镇的长子,血脉相连,若是他长大后想到当年被废之仇,必然会对当年支持朱祁钰的大臣下手,陈循和他作为内阁首辅、次辅,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