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钿寻思道:“大哥,我认为‘文康’过于小气,‘道统’有些陈腐,‘正德’显得直白,唯有‘兴贞’最为妥当。”
不待朱祁铭细问,他便接着解释道:“爹是爷爷的嫡长子,承继大统,名正言顺。爷爷实现圣洲大一统,功在千秋,爹继位以‘兴’字为号,承继爷爷之志,延我圣朝国祚,‘贞’字寓意纯正、坚贞,国之根本,社稷之基石,乃君子之德,帝王之范。以‘兴贞’为号,正可昭示天下,以德治国,以正率下,为万世开太平。
“老四,我还以为你对文学史籍不了解,这番说辞实在令人意外!”
朱祁铭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开口说道。
“大哥认为那个年号合适?”朱祁钐忍不住问道。
他一开口,朱祁钏、朱祁钿也向朱祁铭看了过去。
朱祁铭笑了笑,朗声道:“我觉得‘正德’与‘兴贞’都很不错。”
“合二为一即可!”
就在此时,一道雄厚深沉的声音从书房外传了进来。
四兄弟闻言后,皆立即站起了身,因为他们一听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正是他们共同的父亲。
片刻后,朱瞻堂从外厅走入了书房之中。
“见过父亲大人!”
以朱祁铭为首的兄弟四人急忙躬身行礼道。
朱瞻堂抬手虚按,示意众人落座,他负手而立,朗声道:“以‘兴德’为年号,可承乾熙之威,以‘兴’字振朝纲,以‘德’字为治世之本,行仁政、安黎民,既不负尔等的皇爷爷创业之艰,亦能化刚为柔,使天下归心,此乃守成与开拓之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