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次下令减免田赋,并对于受灾地区给予粮食补贴,甚至开放大量山泽供百姓渔猎。太子之宽仁,已近古之先贤矣!”
朱高燧反驳道:“朕禅位给英武仁孝的太子,往后一切军国事务新君自会处分。你是质疑太子不会做皇帝吗?”
“臣不是这个意思。”
辛坚立即矢口否认。
“太子之能,不在朕之下!由他继位,乃天下臣民之幸,本朝之幸!”
朱高燧提高声音说道:“朕意已决,都不要再劝了!”
此话一出,众臣把目光都投向了老老实实端坐在朱高燧左下方的朱瞻堂身上。
朱瞻堂面对众臣的注目,依旧古井不波,不动如山。
“臣等遵旨。”
辛坚、裴缘、赵立、陈庸、吕福等部阁重臣不再强词力争,仿佛早就商量好了一样,躬身齐声说道。
其余朝臣见朱高燧主意已定,部阁大臣皆躬身领旨,便纷纷附言道:“陛下英明,臣等领旨!”
朱高燧再次大声说道:“众卿都听清楚了,从即日起,诸政事皆奏禀太子处分,不必再向朕奏闻!”
众臣躬身道:“臣等领旨。”
下一刻,太子朱瞻堂豁然起身,他俯视殿内众臣,高声说道:“孤遍观史书,自古帝王禅位,要么是荒废怠政而辞位,要么是天下巨变被迫退位。”
他缓了缓,然后无比霸气地说道:“今朝盛世,万邦齐贺,故而父皇禅位之礼必须与唐宋帝王禅位不同!内阁当详议礼仪流程,然后奏于孤!”
“臣等领旨。”
内阁众臣齐声说道。
“退朝。”
朱高燧慢悠悠地站起身,摆出一副有气无力的虚弱模样,在刘景的搀扶下,缓缓走下丹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