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圣明工业化与城镇化的布局,他难免有些倦意。
顿了顿,朱高燧抬手指了指案上的奏本,语气平淡道:“把你批过奏本拿给我看看。”
朱瞻堂应声将批过的奏本垒一起递到朱高燧面前,然后坐在了旁边,继续批阅其他的奏本。
朱高燧拿过奏本,逐一看过,时而提笔批注,时而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无波。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朱高燧翻到了一份有趣的奏本。
这奏本是工部一名郎中写的,他在奏本中称朱祁镇近日频频走访丹霞县跨河大桥工地,恐有窥探圣明工程技术之嫌。
朱高燧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朱瞻堂,用平淡的语气问道:“这份奏本你看过了?”
朱瞻堂点了点头。
朱高燧顿时乐了,好奇地问道:“你既然看过了,为何没有批示半个字?”
他放下奏本,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落在朱瞻堂身上,眼底带着几分审视。
“爹,祁镇这孩子不容易啊!”
朱瞻堂语速平缓,态度恭敬地答道:“他虽然以前是皇帝,可毕竟是我的大侄子,好不容易来到圣洲,些许举动,或许只是好奇,未必有什么异心。当然,如果爹认为应该限制他的行动,那就限制好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朱高燧的绝对顺从,又顾及了宗亲情谊。
但朱高燧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朱瞻堂故意不批这道奏本的心思。
“你小子!”
朱高燧伸出右手食指微微指向朱瞻堂,前后晃了晃,咧嘴笑道:“敢算计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