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辅高声唤来管家,语气急促道:“速去请曹阁老、邝尚书前来府中,就说有天大的急事!”
管家不敢耽搁,连忙领命而去。
不多时,内阁首辅曹鼐、兵部尚书邝埜便匆匆赶来。
二人皆是辅佐朱祁钰登基的重臣。
曹鼐为人内刚外和,通达政体。
邝埜刚正不阿,遇事敢言。
两人听闻张辅急召,心中皆是疑惑,不知出了何事。
“国公急召我二人前来,莫非是朝中有大事发生?”
曹鼐走进厅堂,见张辅神色铁青,桌上还放着一叠草稿,心中的疑惑更甚。
“你们都看看吧!”
张辅指着桌上的草稿,语气冰冷道:“徐有贞奉命修撰有争议的那卷宣德朝实录,他竟在稿中肆意诋毁赵王殿下,将赵王描成谋逆之贼,还把土木堡之变的罪责全推到了赵王身上,这是要颠倒黑白,蒙蔽后世君臣啊!”
曹鼐和邝埜闻言,皆是一惊,连忙拿起草稿细看。
两人越看脸色便越发难看,眉宇间的怒火也越燃越旺。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赵王殿下当年就藩东洲,励精图治,将东洲建成一片乐土,从未有过不臣之举。土木堡之变乃是王振奸佞怂恿上皇亲征所致,与赵王殿下有何干系?”
曹鼐看完,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徐有贞此举分明是谄媚陛下,颠倒黑白!”
邝埜也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语气凌厉道:“国史者,记先朝事迹,传后世子孙,容不得半分虚假!”
“徐有贞靠着陛下的宠信,便敢如此妄为,颠倒黑白,诋毁宗亲,若不严加制止,将来惹得赵王举兵清君侧,我等岂非罪人?”
他说到这里,看向张辅、曹鼐,无比郑重道:“英国公、曹阁老,此事绝不能姑息,我们必须即刻入宫,劝谏陛下,严惩徐有贞,纠正实录!”
张辅颔首道:“邝尚书所言极是!国史不可辱,宗亲不可欺!我等若不制止徐有贞的所作所为,不仅会让先皇蒙羞,更会让天下人耻笑我大明朝堂!”
“对!我等现在就入宫面见陛下,一定要让陛下醒悟过来!”
曹鼐眉头紧锁,咬着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