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朱高煦下令,在每个土着村落派驻一名汉人教化官,教化官的职责便是教土着说汉语、写汉字、穿汉服,学习华夏的礼仪习俗,禁止土着的陋习,尤其是人祭、猎头之类的残忍习俗。
为了推行汉化,朱高煦还下令在每个归化村落集中之地,也就是乡镇上,建立蒙学,强制土着子弟入蒙学读书,学习《三字经》《百家姓》,若有家长拒绝送子弟入学,便会被处以罚款,甚至贬为奴隶。
同时,他还推行“汉姓政策”,规定所有归化土着,必须改用汉姓,不准再使用土着姓名,朝廷还专门制定了常用汉姓清单,供土着选择。
目前炎明实控的土地上,土着以东班图人、马尔加什人为主,其中马尔加什人只占一小部分,且多为奴隶、奴仆。
东班图人属于黑色人种的一个主要分支,他们的肤色有深黑色、浅灰黑色,还有一些是浅肉桂色。
相比西炎洲的黑色人种,东班图人的身材通常不算特别高大,鼻翼较高较直,嘴唇相对较薄,面部轮廓较为平缓。
马尔加什人是黄色人种与黑色人种的混血后裔,是炎洲最独特的种族群体之一,肤色通常为浅棕色或黄褐色,与典型的西炎或东炎黑色人种有明显区别。
他们既有神洲人的面部特征如较直的黑色头发、黑色或深褐色的眼睛,也有炎洲班图人的特征如卷发、较深的肤色。
至于原基尔瓦国的白色人种基本上在炎明统治区内灭绝了。
东班图人的祖先就是勤劳的农耕民族,擅长使用铁器,主要栽培木薯、薯蓣(山药)等作物。
他们身材细长,适应热带环境,长期生活在热带雨林边缘或大湖地区,从事刀耕火种的农业活动。
他们的迁徙速度很慢,因为需要养活村庄,每次搬迁都带着农具和牲口,扎营建村,这种生活方式深深植根于土地。
因此,通过十年努力,炎明的汉化政策取得了显着成效。
如今炎明疆域内的绝大多数归化土着都能熟练使用汉语,甚至能写简单的汉字,他们身着汉服,遵循华夏的礼仪,过年过节,也会像汉人一样,贴春联、放鞭炮,祭拜祖先。
不少归化土着,因为汉化的非常彻底,表现优异,被提拔成为了地方上的小吏,甚至有汉化程度极高的土着青壮加入了炎明的军队,成为辅兵乃至正兵。
当然,也有零星的土着部落,躲在偏远的山区,依旧坚守旧习,不愿归化,偶尔会出来劫掠归化村落、骚扰明军,但这些反抗都被快速镇压或被屠杀灭绝,从未对炎明的内陆稳定造成太大的威胁。
朱高煦这十年平定叛乱,开拓疆土,推行归化,让二十余万土着成为炎明的子民。
如今归化户安居乐业,炎明的内陆已然稳固,这便是他禁海十年,集中资源向内开拓的成效。
与此同时,在这十年之间,炎明的物产开发与经济积累,同样取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文说过,朱高煦称帝后,便下令成立了“炎洲开发总署”,下设金矿司、香料司、象牙司、奴隶司,专门负责炎洲物产的开发与贸易,统筹管理各地的矿产、香料、象牙与奴隶资源,确保财富能源源不断地流入炎明朝廷的国库。
炎洲大陆,物产丰饶,尤其是黄金与香料更是储量惊人。
当年发现的无名山区金矿(津巴布韦北部靠近赞比西河)的产量逐年提升,如今的年产量已达三万余两黄金,朱高煦早就在那处山区边上修建了一座县城,取名金山。
金山县矿区产出的金银铜铁,通过雷霆河运输,走海路运到炎明京城。
这些矿产一部分被铸成金锭、银锭,存入朝廷库房,作为炎明的财政储备;一部分被用来打造兵器、铠甲,改良火器;还有一部分通过走私渠道,运往神洲大明与西红海沿岸,换取炎明所需的丝绸、瓷器、茶叶与先进技术。
除了黄金白银,香料则是炎明的另一大财富来源。
层檀岛(桑给巴尔岛)作为炎明的香料产地核心,盛产丁香、胡椒、肉桂等香料,这些香料在神洲大明与西红海沿岸,需求量极大,价格昂贵。
香料司成立后,便垄断了层檀岛的香料贸易,禁止民间私自开采、贩卖香料,所有香料都由香料司统一收购、定价,再通过明珠港,运往西红海沿岸,卖给当地的商人,赚取高额利润。
如今炎明的香料贸易几乎垄断了西红海市场,每年仅香料贸易就能为炎明带来五十余万两白银的收入。
除此之外,象牙司负责收购、贩卖象牙,奴隶司负责抓捕、贩卖土着奴隶,这些都成为了炎明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
经过十年积累,炎明朝廷的国库之中,黄金、白银堆积如山,财富积累日益丰厚,为炎明的手工业、军事发展,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支持。
手工业的发展,是炎明十年间最显着的进步之一。
当年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