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摩州土司对平江卫的存在一直心存警惕。
朱瞻城冷哼一声道:“若这些土民敢来犯境,我就派炮舰轰他们!”
朱瞻堂摇摇头道:“二弟,目前首要之事,是保障移民安全,按期开垦土地,打仗不是目的。只要他们不越境,那就能一直相安无事下去。”
他站起身,走向正在休息的那些修建码头的工人。
这些工人正围着篝火取暖,看见朱瞻堂到来,连忙起身行礼,并将座位让了出来。
朱瞻堂这么做是为了体擦民情,塑造仁德亲民的形象。
他发现其中有一名工人年纪最大,脸上布满皱纹,恰好是他认识的熟人。
这位老工人是从圣京城来的,名叫葛老三,参与过圣京城护城河与天策河河堤的修建。
“葛老三,这堤坝能经得起汛期的洪水吗?”
朱瞻堂看着众人屁股下的石料,感觉沉甸甸的,随口问道。
葛老三先是笨拙的作揖行礼,然后露出豁口的牙齿,咧嘴笑道:“回禀殿下,这是叠石筑堤法,一层石头一层强力水泥,最后再用一层强力水泥浆整体浇筑。天策河堤就是这么修的,去年天策河涨潮,一丈高的浪头,都冲不垮这样的河堤!”
朱瞻堂点点头道:“你们辛苦了,等堤坝修好,每人赏银一两,再给你们三日休沐,去江平城的市集逛一逛,给家里人带着平江府的特产干货。”
工人们齐声谢恩。
篝火映着一众工人布满泥污的脸,不过众人的眼里都是幸福的笑意,毕竟干活有钱赚,干着都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