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赐座。”
程之达不敢坐,而是再次行礼道:“殿下,臣有一事上禀。”
他说话的同时,从胸前口袋里套出了一道奏本。
丘铁接过奏本,转呈给了朱瞻堂。
“此事涉及卫所将领,干系重大,你可有真凭实据?”
朱瞻堂看完这道核心内容为“移民赌钱输光家财与耕田”的奏本后,既没有发怒,也没有感到诧异,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程之达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微的冷汗。
因为他并没有在奏本中明说赌坊是何人所设,也没有提及“平江卫”,只是讲述了江平县辖区内存在个别移民赌钱败光家产的现象。
所以,在程之达的认知当中,朱瞻堂如此一问,显然是早就知道此事,甚至当今的乾熙皇帝也知道。
毕竟这件事是去年十月发生的,而且恰恰发生在去年大封功臣那段时间。
既然皇帝与太子都知道,却迟迟不见有都察院的官员下来调查,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至少程之达是这样认为。
当然,乾熙皇帝朱高燧究竟是什么态度,想必真相很快就会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