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移民,虽说违法了,可从逻辑上讲,没有卫所将领私设赌坊,那无赖也无处可赌。
绝大部分的普通老百姓可不敢设赌坊!
以前有来到圣明之后过上好日子飘了的移民,在家里私设赌场被抓去修路累死的又不是没有先例。
受过罪,吃过苦的人,绝大多数都会珍惜好日子。
所以,这才参与赌博失去耕地的移民,仅有六人,且都是四十多岁的光棍。
无论是原历史,还是这个世界线,在大明赌博绝对是违法的,而且处罚相当严厉。
赌博者要被杖责八十,赌资和赌具全部没收。
官员参赌罪加一等,甚至革职永不叙用。
如果开设赌场,不仅本人要受罚,房屋还会被没收入关。
洪武年间甚至有过“剁手”的法外酷刑,可见禁赌之严。
不过,法律虽严,执行却常打折扣。
原历史上明朝中后期赌博风气盛行,地方官吏有时还参与分成,导致禁令难以落实。
“第二,把移民分成两批,一批负责春耕,一批负责修建乡城。同时派人下去,让各村村长严查私自出村的人,一经发现,立即以违反移民条例之罪将其押送县衙,关进大牢,避免个别无业游民再生事端!”
圣明移民条例不禁止移民走出村寨去附近集市或隔壁村寨交换物资,但前提是要到村长处报备,且出村时至少三人结伴,其中一人必须是壮丁。
这种规定,一方面是防备野兽伤人,另一方面是防备路上遇到歹人或越境的野人土着。
“第三,若陛下明旨让太子严查此事,那么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我程之达不满平江卫将领私设赌坊才挑的事。”
程之达看向李伯楷,然后给了对方一个眼神,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懂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
张忠护送朱瞻堂渡海来到圣洲,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若乾熙皇帝让太子查此事,说明是不罚梁郡侯张忠,而是只查到私设赌坊的平江卫将领即可。
若后面平江卫将领的亲朋或梁郡侯张忠指使人报复,也只会把矛头对向捅破这件事的程之达。
“多谢之达兄!”
李伯楷躬身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