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送来的名册却是十万两千人,这其中的差额,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回殿下,臣也打探到了这个消息,可以确定这个消息并非虚言。”
王砚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据臣收集到的消息,有几艘民船爆发瘟疫,全船的人都死绝了。还有一些小型海船因为偏航,脱离了船队,不知所踪。至于另外一些,基本上都是饿死的。”
朱瞻堂追问道:“可是孤收到的名册之上,并没有涂改的痕迹,这又是怎么回事?”
王砚顿时来了精神,分析道:“据臣推测,应该是旧明户部官员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提前给章总兵准备了多套在关键部位留白的移民名册。”
他就差把“旧明官商勾结”四个字说出来了。
朱瞻堂故意面露恍然大悟之色,然后又故意露出一副气愤的表情,对着空气呵斥道:“旧明户部有这样的蛀虫,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殿下所言极是,臣定会引以为戒,把移民性命放在第一位!”
王砚立即表态道。
赵立也是反应迅速,连忙附和道:“殿下放心,臣一定派人把那些神洲来的海商大户盯的死死的,把潜伏的奸细都给找出来!”
朱瞻堂顿了顿,目光在赵立、王砚脸上扫过,沉声道:“此外,据孤所知,还有两千多名流民通过混入民船,偷渡来到了圣洲,这些流民你二人是如何安置的?”
赵立率先答道:“回殿下,这些偷渡的流民被关押在温埠中卫的七十一号到七十五号隔离区。”
他后面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即要不要安置这些偷渡的人,如果安置的话,安置到哪里,要不要给他们分地,这些是王砚需要上报给圣明朝廷由朱高燧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