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赏赐蟒袍,却给工坊的每名工匠赏赐了三十亩地!
正是因为蒸汽机体积变小了,朱瞻城才能顺利把千料宝船改成用蒸汽动力驱动。
“陛下英明!”
殿内群臣齐声高呼。
蒸汽机不仅是“武器”,更是圣明安身立命的根基。
当年若不是有蒸汽机,那么圣明至今或许仍是一个小小的藩王封国。
正是因为有了蒸汽机,圣明才能在如今与装备精良的旧明水师分庭抗礼。
“户部、刑部听旨!”
朱高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即日起,一京两省四都司所有府县,凡外来商人、游方僧道,需持‘路引’,三日向乡镇报备,五日经县衙查验,可疑者立即押送当地绣衣卫办事所!着各地官府张贴布告:凡百姓举报奸细经查实者,赏银十两!”
监察御史钱克礼出列奏道:“陛下,此举是否过于严苛?游方僧道多为化缘祈福而来,若五日一查验,恐伤百姓和气。”
“当年建文朝廷削藩,可曾对湘王、周王有过半分和气?如今宣德朝廷派水师来攻圣明,可曾念过半分同宗之情?对敌人仁慈,就是对圣洲三百万生民残忍!”
朱高燧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猛地一拍御案,道:“朕不过是效法太祖皇帝‘乱世用重典’罢了!洪武年间,为防倭寇,片板不许下海;今日圣明为防奸细,查验路引,何错之有?”
钱克礼脸色煞白,连忙跪倒请罪:“臣愚昧,臣遵旨!”
朱高燧不再看他,目光扫过殿内群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千斤之力。
“诸卿务必记住,圣明的敌人,除了海面上能看见的旧明水师,还有潜藏在工坊里的奸细、混迹在移民中的细作!朕不要‘仁慈’的虚名,朕要的是圣洲长治久安的实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