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少了那股子劲。”
他琢磨着言辞道:“应该说赵国百姓日子过的有奔头!对,就是这种感觉!”
“不错,这也是我与你爷爷商议后,决定带你们迁居东洲赵国的原因。”
金昭伯目光从妻子陈氏、幼子金敬脸上扫过,最后目光落在金恭脸上,郑重的说道:“你今年虚岁十六岁了,明年就是大人了,好好用功读书,农事、医药、工匠之学都要涉猎。虽说赵国目前科举制不完善,但大王深谋远虑,这两年必定会举行童试或再开恩科。”
“你好好准备,考个秀才!别管大王考四书五经还是农医匠造之学,能考上秀才就是本事!”
金恭似懂非懂的用力点头,算是答应了金昭伯的叮嘱。
次日。
清晨。
赵王宫,文成殿。
朱高燧坐在鎏金宝座上,目光扫过阶下的一众文臣。
“孤决定今年十月举行赵国第一届童试取秀才,诸卿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殿内很快响起了各种议论声。
“童试取秀才?”
“我们现在缺的是工匠和农夫,要秀才做什么?”
“之前恩科取的是举人,如今举行童试,大王莫非是要完善科举制?”
朱高燧听着众臣的议论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随后,他朗声说道:“孤要的不是只会之乎者也的秀才,而是农事、医药、匠造、机械等多种学科都会涉及。从明年开始,只有秀才方有资格参考乡试,举人直接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