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尹庆即刻整备宝船二十艘,待开春冰雪消融,护送赵王世子朱瞻堂去东洲,与其父母团聚。”
朱棣顿了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群臣,最后落在太孙朱瞻基略显错愕的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臣领旨!”
李远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泪水却已夺眶而出。
这都快十年了!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能亲自将赵王世子送到赵王爷身边,此生无憾!
李远领旨退回班序之后,奉天殿内瞬间死寂。
一名性格耿直不知变通的御史走出班序奏言道:“陛下三思!若放赵王世子去东洲,朝廷以后该如何牵制赵王?”
“你放肆!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都御史王彰急忙呵斥道。
他跪地向朱棣请罪道:“臣竟然不知道都察院有如此不识大体,敢诋毁亲王的狂妄之人存在,请陛下治罪。”
当年就连太子朱高炽也以为朱棣留下朱瞻堂是作为人质,但许多朝中重臣在后来发现东洲矿产丰富之后,改变了这一看法。
或许朱棣真的只是为了培养朱瞻堂。
“胡言乱语,给朕轰出去!”
朱棣冷冷的瞥了一眼刚才那位御史,沉声道。
马上就有锦衣卫把刚才那个御史给拉了出去。
“王卿平身。”
朱棣看向王彰说了一声,然后环视众臣道:“赵王是替大明镇守东洲,如今赵王世子年长,正当去海外历练,继承乃父之志,为大明开疆拓土!此乃家事,更是国事!”
他这一番解释,直接将所有的质疑堵了回去。
朱瞻基站在丹陛之下,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他悄悄抬头看向朱棣,却撞上了朱棣深邃如渊的目光。
朱棣的目光里带着复杂情绪,似乎有保护朱瞻堂的意思,也有借此举动避免朱瞻基未来背上杀弟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