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面前,拿着手中的考题,怒斥道:“张主官!你这是胡闹!科举乃国之大典,岂能以这些‘奇技淫巧’为题?此事一旦传回大明,赵国要被天下读书人耻笑的!”
李时勉则直接跪在了贡院的地上,捧着手中的《论语》痛哭流涕道:“苍天呐!孔孟之道何在?圣人之学何在啊!”
张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卫道士”,缓缓开口道:“诸位,考题乃大王钦定。大王认为赵国地广人稀,等不起‘十年寒窗’。我们要的是能种粮、能修路、能安邦的实干之才,不是只会之乎者也的书呆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门外广场上那些待考者们,冷冷的说道:“不想考的可以选择离开,但只要是留在贡院外临时考场的人,就必须按大王的规矩来!”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
广场上的人群中,有个穿着粗布棉衣年过四旬的男人握紧了拳头。
他叫孙成伟,原是苏州府的小吏,因得罪上司被贬,几经辗转,最终带着妻儿来到了东洲。
为了养家糊口,也为了获取丰厚的矿工报酬,孙成伟加入了金山县甲字号银矿,然后跟着原赵王府的工匠们在矿区蒸汽工坊里学会并掌握了蒸汽机的运行原理。
而当蒸汽传送机在银矿区大显神威的时候,他的内心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认为蒸汽动力可以做很多人与牲畜做不到的事情,蒸汽机可以改天换地!
此刻他看着《论蒸汽动力与水力的应用前景》的题目,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或许他可以通过这次恩科改变全家人的命运!
最终,本次来到贡院外广场的五千多人,全都选择了参加考试。
毕竟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