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人,其余一千两百八十人在各府诸县任职。”
登记在册的吏员相当于有编制的基层公务员,非在册吏员就是临时工。
李默说的并不包括卫所仓贮粮,因为朱高燧不想让朝廷知道他掌握的实际军事力量,所以刻意隐瞒,只有军方高层知道。
李默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朱高燧早就看过李默上禀的奏本,自然知道对方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
“永乐十五年因渎职或贪污被贬者计有三十七人,论罪被处死者六人,其中知县一人、县丞两人。永乐十六年因渎职或贪污被贬者计有七十九人,论罪被处死者十二人,其中知县两人、县丞四人。”
李默硬着头皮说完这些,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的坐了下去。
“诸位爱卿有什么补充的?”
朱高燧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吏署主官胡勇脸上。
胡勇瞬间变了脸色,急忙起身作揖道:“臣身为吏署主官,执掌官员监督之权,而今吏治不如去年,乃是臣办事不力,请大王治罪。”
“当然是你办事不力!往大了说你这是渎职!”
朱高燧毫不客气的斥责道。
“臣愿以身作则,请大王治罪。”
胡勇跪下道。